第五十三章鸿恩
最新 回到书页 前往首页 专题 资讯 章节库
子侄……皇后娘娘乃国母,即使是更亲近一个人,也会遣词造句子的,当然她的身份太过高贵的,一言一行,更有甚者一个细微的举止,都足已让人不会产生出各种的猜测。像这子侄两个字,一经推出开了口,这还不简单,又也不是乡下的妇人满口瞎扯,说了就能忘,这子侄二字自张皇后口里道像这子侄两个字,一经开了口,这还了得,又不是乡下的妇人满口胡扯,说了就能忘,这子侄二字自张皇后口里道出,意义全然不同。。...

子侄……

皇后娘娘乃是国母,即便是亲近一个人,也会遣词造句的,毕竟她的身份过于尊贵,一言一行,甚至一个轻微的举止,都足以让人产生出各种的猜测。

像这子侄两个字,一经开了口,这还了得,又不是乡下的妇人满口胡扯,说了就能忘,这子侄二字自张皇后口里道出,意义全然不同。

当然,张皇后如此亲昵,自是为了答谢这份救命的恩情。

弘治皇帝的脸抽了抽,他之前不愿张皇后亲自来方家,怕就怕显得皇家对方家还有对这方继藩宠幸的太过了,皇家的一言一行,都绝不能出格。所谓不偏不倚,无过无不及,方为治天下的原则。

方景隆突然的,竟眼泪磅礴而出,激动啊。

自己儿子到底何德何能,居然能蒙张皇后如此厚爱,嘴唇哆嗦着,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张懋听着发懵,这是什么情况,是不是过头了,还有方继藩,你这臭小子,皇后娘娘说了这等洪恩浩荡的话,还不赶紧客气一下,你得说一句不敢当才是。

于是,张懋拼命的给方继藩使眼色,这天大的恩典下来,你特么的别傻呀,到时惹来宫中不快,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方继藩见张懋拼命给自己使眼色,他两世为人,也算是玲珑心,晓得这个时候该说臣愧不敢当,或是娘娘大恩大德之类的话,是不是还要再流几滴眼泪才好呢?表情太浮夸了,会不会显得假?

可他刚要开始显得动情的痛哭一场,嚎叫几句,心头一震,不对,本少爷是方继藩啊,是那个憨直老实,没有心机,说白了就是有点傻缺的方继藩,是个一通到底的直肠子,无可救药的二货。

只转瞬的沉默之后,方继藩二话不说,噗通一下,郑重其事地拜倒在地。

一见自己儿子跪了,心里还紧张的方景隆总算松了口气,继藩,这个时候是该说几句人话了,其实他心里紧张得很,生怕方继藩犯傻。

连张懋也长出了一口气的样子,总算这小子还算识相!

此时,只听方继藩郑重其事地道:“侄儿方继藩,拜见姨母!”

毫无悬念的,方继藩的这一句话一出口,顿时震慑全场,横扫了所有人。

连张皇后都有些吃惊,毕竟,她说的是当子侄看待,所谓子侄,不该是后辈的意思吗?

结果……方继藩很实在,二话不说就认亲来了。

方景隆这刚刚放松下来的心,又一下子的跳到了嗓子眼里……

便连背着手,一直伫立在那,觉得自己不便说太多话的弘治皇帝,老脸也微微一抽搐。

臭不要脸了!

他斜瞪了方继藩一眼,有点发懵,这到底是真傻呢,还是顺杆子往上爬?

张懋是急性子,晓得方继藩这是作死行为,厉声道:“方继藩,你大胆,别胡说。”

方继藩义正言辞地道:“哪里胡说了,娘娘说我是他的子侄,这皇后娘娘,可不就是我的姨母了吗?见了姨母,不该打一声招呼,不该行子侄礼吗?”

卧槽……

这脸皮得有紫禁城的城墙厚了吧。

张懋已经忍不住想提他家传的宝刀来,索性将这家伙剁成肉酱,也算是给方家除掉一个祸害了。

“……”弘治皇帝已是悔不当初,却还得装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许是怕人看出自己的异样,忙将脸微微的侧过去一些。

张皇后含烟的眸里,却依旧还是闪亮着的,她喜欢少年郎,何况这个少年郎还刚刚救了自己女儿一条性命,现在怎么看方继藩是怎么顺眼,便连如此‘傻大粗’的认亲,也只当方继藩是‘憨直’得过了头。她心似玲珑似的,随即含笑将方继藩扶起,口里边道:“不错,见了姨母,哪里有不行礼的道理,英国公什么都不懂,只晓得吓孩子,继藩,本宫这姨母,从此便算认下你了,从今往后哪,谁欺负你,和姨母说。”

弘治皇帝有一种苍天大地的感觉,张皇后此举,太冒失了,母仪天下的国母,倘若是开了金口,想要改可就难了,他拼命的咳嗽,想要提醒张皇后。

方继藩的眼睛眨了眨,很关切的样子:“陛下总是咳嗽,莫非是染了风寒?这风寒之症,小侄也曾被人研究过,有一点被研究的心得,要不,看看?”他自称小侄的时候,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此刻方继藩狗皮膏药附体,铁了心要生米煮成熟饭。

反正自己年纪不大,何况还有得过脑疾的前科,就算要治罪,那就来嘛,方继藩一点都不信,皇帝老子跟一个得了脑疾的少年郎计较。得了脑疾好啊,待遇都要赶上大熊猫了。

“朕……无事……”弘治皇帝心里百感交集,他心里唏嘘一阵,终究,他还算是个宽厚的人,也只好惋惜长叹。

弘治皇帝道:“你到书房来,朕有话问你。”

方继藩很老实地应道:“小侄遵旨。”说着看了张皇后一眼,意思是说,小侄要去了啊,陛下不会揍小侄吧,到时,姨母可要为小侄做主。

张皇后慈和的朝他颔首点头。

方继藩便放松了,一颗心放下。

一前一后,引着弘治皇帝到了书房,弘治皇帝端坐下,便道:“方爱卿,公主的病,可算痊愈了吗?”

方继藩心里说,只是一种不常见的病毒性感冒而已,对症下药就好了,只要烧退了,慢慢调养便是:“陛下,小……”

弘治皇帝瞪着方继藩:“不要老是自称小侄,朕知道你认了亲,可即便是皇亲国戚,也该称臣,像什么样子,这是礼数!”

方继藩吐吐舌头,便重新道:“臣以为,公主的病已痊愈了,陛下不必担心。”

弘治皇帝却是疑惑了:“公主所患的乃是脑疾?”

方继藩颔首:“是,是脑疾。”

弘治皇帝又道:“你写的方子,当真药到病除了?”

方继藩信誓旦旦:“陛下放心好了。”

弘治皇帝面上的表情却显得更古怪:“既然她的脑疾可以药到病除,可为何朕听说,你至今还在治疗?”

“……”方继藩有点糊涂了,对啊,为什么自己还没有放弃治疗?

见方继藩踟蹰,弘治皇帝正色道:“想来,是没这么容易除去病根吧,你不必安慰朕,实话实说!”

“……”方继藩懵逼了,之所以说是脑疾,只是一个借口而已,可现在好了,自己是久病成医,将公主殿下救了下来,这就说明,公主和自己患的都是一样的病,既然如此,自己的病还有复发的可能,那么……

逼着人说瞎话的节奏啊!

“陛下圣明啊,果然明察秋毫!”方继藩振振有词的顿了顿,继续道:“臣方才确实是在安慰陛下,这公主殿下虽大体痊愈,不过……却也有复发的可能。”

“所以,需要随时复诊?”弘治皇帝若有所思。

方继藩很干脆的点头:“自然要防范未然。”

弘治皇帝颔首:“那么,每隔十天半月,你便入宫……你一男子,时常出入后宫也是不妥,你在詹事府,那么,就令公主去詹事府让你复诊吧。”

“治愈表妹,乃是臣的荣幸!”

“……”弘治皇帝脸又拉下来:“要注意臣仪。”

“噢。”方继藩便正色道:“治愈公主殿下,乃臣应有之义。”

弘治皇帝脸上勉强恢复了一些血色。深呼吸,总不能跟一个病还没有痊愈的少年人计较,朕是天子,九五之尊,不可动气:“那么,倘若她发病,会有什么征兆呢?”

方继藩没多想便道:“就像臣一样,你看臣现在傻乎乎的,总被人欺骗,这说明臣没有发病。可若有一日,臣突然精明起来,这就说明发病了。”

弘治皇帝听得无语。

方继藩又耐心的道:“因此,殿下举止若和平日不同,那么……就是旧病复发的征兆了。”

“原来如此。”弘治皇帝颔首点头:“朕会让人随时观察她的举止,若有什么反常,会随时传唤你。”

方继藩心里为表妹默哀,这种随时被人盯着,稍有一点不寻常,就被人拉去打针吃药的感受,自己实在太有体会了。

不过……哇哈哈,本少爷现在算不算是她的病友了?

…………

含血求支持。



章节目录
查看完整章节目录
>
相关资讯

明朝败家子

评分 10
分类:短篇小说
评语:文章剧情曲折,情感丰富,引人入胜
猜你喜欢
满级影后穿成年代大佬的掌上珠
改革开放号角起,敢拼敢闯敢拼我也可以。上大学,当个体。风里来,雨里去。志同道合情意投,手牵加紧一同走。勇当时代弄潮儿,滚烫年代谱赞歌!二十岁的满级影后朱珠一觉醒过来意外发现自己穿成了七十年代的农村姑娘朱珠。装备归零,重头就,她也要以梦为马,不辜负韶华,过得又苏又飒。某因为未来大佬们抱着胳膊吹口哨:“宝儿,带我一同玩呗!”前一日,她才斩获了沪市的白玉兰奖,实现了影视生涯的大满贯,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重生炮灰开挂了
17465 人在追
楚兮死了后,才明白自己所在的世界,但是是一本叫作《汉库克强势崛起》的书,不论是乱世,但是忠臣良将的生不逢时,都而已而已为了衬托出再次穿越女主的牛逼,复活归来时的炮灰女配楚兮不干了,凭什么老娘要做别人的垫脚石,炮灰又怎么样,女主又如何,鹿死谁手还不肯定呢。她明明要与天斗,与人斗,而已斗着斗着,那个随手救下的本应早死的本朝欲孽,也是惟一对女主嗤之以鼻的男人,怎么看她的眼神越发很奇怪。“阿兮,你不会觉得,这样的良辰美景,很适合花前月下吗?”“很适合个屁,老娘要专心搞事业!”听闻噩耗,楚氏一族阖族自绝于流放路上,为大将军和枉死的楚家军鸣冤,但换来的只有朝廷轻描淡写的一句“楚氏果然阴毒如鸩羽”的评价,以及全族被挫骨扬灰的下场。。
独心孤月行
22862 人在追
独孤月宁睁开眼睛双眼,是寻常的房顶印入眼帘,而已有些吃惊这地狱,竟也没她幻想的可怕景象。她也不是了死了吗?可她又在哪里?诸景唤忆,往日重合,镜里人模样已是三十时。只可惜欣慰之余危机四伏,侥幸逃出又入猎域见血染浮沉,原来是独心亦是道。望红月,忆前尘,往世坡前观百态碎心魂!月刃现彼岸开血染岁月。一夕身死归尘土,魂飞神界位仙班,再看世间俗世时,竟也但是如此......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第九章 二嫂李氏
22029 人在追
地里的庄稼种完了之后,沈子安找了一个短工,苏芷一个人在家里,清静悠闲,茅草房没有什么东西,早就被收拾的干净利落,她想要找活儿也找不出来了,而身上的病又让她不能出那个篱笆挡成的小小院子,只能看到那么一方天空,感觉好像井底之蛙一样,但是一想到每苏芷坐在床上做被子,当初她嫁过来时是有新被子的,只是苏芷这一世的爹娘做事不光彩,把有病的女儿嫁过来,还瞒着病情,结果在闹洞房时被揭穿了,让沈家丢了大脸,沈家一气之下要休妻,可是沈子安不同意,最后苏芷被赶到了这间茅草房里,成亲时的东西全都被收了回去。。
第77章 白薇的交易
3355 人在追
迟霄哼唱的歌并没有歌词,只是一段音律,听着十分随意,但曲调平缓柔和,令人心静神缓。我的视线落在不远处冒着热气的泉水,又看了眼洞府里照亮的月光虫,最后忍不住回过头望向迟霄。他侧躺在我身侧,长相俊美无比,眼里还有柔雾般的情深。他长臂一揽,将我紧我的视线落在不远处冒着热气的泉水,又看了眼洞府里照亮的月光虫,最后忍不住回过头望向迟霄。。
杏霖春
1114 人在追
复活到中国古代医药世家少女身上,她则表示,只想嫁一个纯良的男人,过平凡普通宁静的生活。但是,究竟该娶谁呢?春寒料峭,正是疾病多发的季节。整整一上午,仁和堂都人来人往,夏正谦忙得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